厉的警告。
何雨泽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快速盘算着。听完王婶的话后,他点了点头,淡淡道:“行了,我知道了,谢谢您啊。”
回到自家屋里,娄晓娥立刻关切地问:“雨泽,外面都在说傻柱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严重吗?”
何雨泽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说:“严重?当然严重。盗窃公物,开除,全厂批斗,李主任还发话要联合街道办继续调查教育……这处罚,够他喝一壶的了。”
娄晓娥心地善良,虽然也知道傻柱有时候混不吝,但听到这么严重的后果,还是有些不忍:“这……这也太……”
“其实没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候,就这个处分都不算事最重的。”接着忍不住又说到:“要我说,李主任这事办得漂亮!就得这样杀一儆百,狠狠刹住厂里的歪风邪气!虽然我不在轧钢厂了,但是我就是看不惯这些偷鸡摸狗的行为。”
娄晓娥看了看何雨泽,没有继续说下去,眼下这情况,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与此同时,刘海中腆着肚子,迈着四方步,志得意满地回到了四合院。
他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虽然在李怀德面前,他表现得像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但在整治傻柱这件事上,他自觉居功至伟,起到了关键性的“先锋”作用。
一想到傻柱被捆成粽子、挂着木牌灰溜溜被押出厂的场景,刘海中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走到中院,刘海中特意放慢了脚步,目光扫过傻柱家紧闭的房门,又瞥了一眼何大清那屋。何大清屋里有炒菜的动静传来,显然正在做饭。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音调,对着傻柱家的方向,阴阳怪气地开口:“哼!有些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平日里偷奸耍滑,占公家便宜,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结果怎么样?现了原形了吧?成了过街老鼠了吧?我呸!什么玩意儿!”
他本来还想再指桑骂槐地捎带上何大清,比如“上梁不正下梁歪”之类的话,但听到何大清屋里传来的切菜声,想到何大清那混不吝的脾气,尤其是何大清不是轧钢厂的人,刘海中掂量了一下,到底没敢直接把火引到何大清身上。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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