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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福、刘光天两人瞬间僵住了,脸上的愤怒凝固,然后迅速被惊愕、怀疑和一丝慌乱取代。他们看向自家紧闭的房门,又看看周围邻居们那看热闹的眼神,心里顿时信了七八分。
要是父亲没事,傻柱绝不敢这么嚣张,家里也不会这么安静。
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狼狈和不知所措。继续跟傻柱对峙?他们已经没了底气。灰溜溜地回家?又觉得脸上挂不住。
傻柱看着他们这怂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极尽嘲讽之能事:“怎么?不横了?不叫唤了?赶紧滚回屋去吧!好好安慰安慰你们那被撤职的老爹!别在这儿现眼了!”
刘光天悻悻地捡起地上的包,兄弟俩像斗败了的公鸡,耷拉着脑袋,飞快地溜进了自家屋门,“砰”地一声把傻柱刺耳的笑声和外面的一切关在了身后。
“妈,我爸他到底怎么了?”刘光天进屋后,直接看到了坐在桌子旁边,正在抹眼泪的一大妈。
“你们还是不要问了。”
一大妈的一句话,证实了傻柱的话没有说错。
兄弟俩再次愣在了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到该说什么了。他们才嚣张一个晚上,这就从天上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