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絮絮叨叨说了许久，直到那瓶古井见了底，话头才渐渐慢下来。
何大清到底年纪大了，加上心里憋着气，酒意上头得很快，最后几乎是趴在桌上睡着的。
何雨泽看着他花白的头发，轻轻叹了口气，将趴在桌子上的何大清扶到床上，脱了鞋，盖好被子。何大清在睡梦中犹自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杀猪…你个…不争气的…”
何雨泽站在床边，静静看了片刻，才转身收拾了桌上的碗筷，轻轻带上门，回了前院。
昨天晚上何雨泽和何大清，聊着聊着，不知不觉的聊到了后院的刘海中，自从被撤职后，刘海中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去上班，向只鸵鸟一样窝在家里。
说到刘海中，何雨泽心里想到了李怀德，这件事虽然是自己和李怀德谋划的，但是归根结底还是李怀德的帮忙，于是何雨泽决定今天带着礼物去看看他。
等娄晓娥和孩子们都起来了，一家人围坐着吃了早饭。稀饭馒头，配上点酱菜，简单却温馨。星辰和明玥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童言稚语让何雨泽也是十分的开心。
“晓娥，”等孩子们吃完跑开去玩，何雨泽开口道，“我一会儿出去一趟，去轧钢厂看看李怀德。刘海中那事，多亏了他，一直没顾得上去谢谢人家。”
娄晓娥正收拾着碗筷，闻言点点头：“应该的。李坏的那人有时候确实挺仗义的。你去吧，家里没事。”她顿了顿，刚想从柜子里拿东西，被何雨泽拦住了，家里的东西就别往外面拿了 ，一会我去供销社买点。
“嗯，早点回来。”娄晓娥送何雨泽到门口，替他理了理衣领。
出了四合院，走在熟悉的胡同里，阳光正好。
何雨泽先是打开了系统面板，查看了一下自己最近的情绪值。不看不知道，一看，好家伙，“9832105的情绪值。”开来最近傻柱和刘海中贡献不小啊。
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从里面拿出来，几瓶好酒，还有一些茶叶。这可是郑重的雨前茶，还有真正的大红包。
来到轧钢厂大门前，那种熟悉的混合着钢铁、机油和煤烟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报上名字，说是找李怀德李主任。
门卫是个生面孔的年轻人，听到李怀德的名字，态度立刻恭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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