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
何雨泽微微皱眉,侧耳倾听了一下院内的动静,确实毫无人声。
他这才恍然想起,现在这个时间点,正是下午上工的时候。知青们肯定都还在田地里劳作,没到下工回来的时间。
“啧,”何雨泽轻啧一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忘了这茬了。他们都还在上工,没回来呢。”
何大清一听,那口松了的气又提了起来,紧张地问:“那……那怎么办?我们就在这儿干等着?”
何雨泽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身边这几个大包袱,略一思索,说道:“不能干等。我去大队部找找王队长,他应该知道雨水具体在哪块田干活,或者他有钥匙能让我们先进去安顿一下。你,”他指了指院门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木墩,“就坐在这儿,看着行李,哪儿也别去,等我回来。”
“哎,好,好!”何大清忙不迭地点头。这个安排正合他意,他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心情,整理思绪。
何雨泽将大部分行李堆放在木墩旁边,只背着那包准备送给王队长的礼物,转身便朝着记忆中王队长家的方向快步走去。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土路的拐角。
原地,只剩下何大清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