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泽将杯中最后一点酒喝完,又随意夹了两片肉送进嘴里,然后便将筷子轻轻放在了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主意我给你出了,听不听,办不办,随你。”何雨泽站起身,语气淡漠,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回家吃面条了。”
说完,他也不等何大清反应,拉开房门朝着前院走去。
何大清一个人呆坐在凳子上,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何雨泽的话——找个彪悍的寡妇,生米煮成熟饭……。他猛地抓起酒瓶,对着瓶口狠狠灌了一大口,辛辣的刺激感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却丝毫没能压下心头的纷乱。
耻辱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墙角后,不得不正视现实的无力感。
傻柱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正常婚嫁的路子几乎被堵死了。难道真让傻柱这么浑浑噩噩打一辈子光棍?被贾家的婆媳二人吸一辈子血?
“唉——”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挣扎和无奈的叹息在小屋里回荡。
邮过去了几门种后,何大清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站起身。
他也顾不上被自己刚才打翻的酒瓶子,脚步有些匆忙地离开了自己的小屋,径直朝着四合院外走去。
他得去找人,找他那几个信得过的老伙计,打听打听,有没有符合儿子描述的那种“厉害又不带拖油瓶的寡妇”。何雨泽有句话没说错,他得心里有数。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何雨泽的生活照旧,仿佛那晚与父亲的谈话从未发生过。何大清则明显忙碌了许多,常常不见人影,脸上时而忧虑,时而又有种孤注一掷的兴奋。
这天是休息日,何雨泽正在屋里看书,何大清又来了,这次他没带酒肉,脸上却带着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神情。
“雨泽,忙着呢?”何大清搓着手,有些局促地开口。
何雨泽抬眼看他,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那个……你上次说的那事儿……”何大清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我托人打听了,还真找到一个!就隔壁街道的,姓张,叫张翠翠。是个寡妇,男人前年工伤没的,没留下孩子。年纪比傻柱大两岁,听说……听说性子挺泼辣厉害的,在她们那片没人敢惹,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定的自己男人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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