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所有权的仪式。
说完,他也不管邻居们是何反应,背着手,踱着步子,就往前院何雨泽那屋去了。他心里清楚,这事儿能办成,离不开儿子的“谋划”和“物资支持”,于情于理,都得去说一声,虽然他知道何雨泽可能根本不在乎。
屋子里,再次只剩下沉默的两人。
张翠翠没有立刻去动屋里的任何东西,而是直接将包裹放在了地上。
她走到桌边,直接就坐了下去。
沉默了足足有一支烟的功夫,张翠翠才开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论口吻:
“既然我们……”她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已经成了夫妻,木已成舟,有些话,就得说在前头。”
傻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
张翠翠并不在意他的反应,继续用她那平直的、没有什么起伏的语调说道:“我叫张翠翠,老家是农村的,家里兄弟姐妹五个,我排行老二。之前在第三纺织厂做挡车工。我没什么文化,小学念了三年,但干活不惜力气,也不怕吃苦。”
她像是在做一份极其简略的个人报告,语气里听不出自卑,也听不出自豪,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觉得这事儿……不光彩,是被逼的。”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子,直接戳破了那层窗户纸,“说实话,我心里也别扭。但事已至此,证也领了,全院的人都知道了。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没用。当然,你也可以反悔,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继续找你的那个秦姐。然后我就去派出所报案,告你QJ。”
傻柱猛地抬起头,他瞪着张翠翠,想反驳,想怒吼,可看到对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他冲到嘴边的话又卡住了。他能说什么?骂她不要脸?可早上那一幕……他百口莫辩。
“你……”傻柱喉咙干涩,声音沙哑,“你昨晚……我们……到底……”
“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