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指的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
傻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想为秦淮茹辩解两句,说秦姐不是那样的人,家里困难云云,可看着张翠翠那冷冽的、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眼神,他那些话硬是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一刻,傻柱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的人生,从今天起,彻底改变了。
以前那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偶尔还能接济一下“女神”,享受一下对方感激目光的“自在”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这个突然闯入他生活的女人,不仅占据了他的屋子,还要接管他的财政,约束他的行为,斩断他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
他看着张翠翠,这个女人长得不算好看,皮肤有点黑,手也粗糙,此时的傻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恐惧。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蛛网缠住的飞虫,越是挣扎,束缚得越紧。
“话,我就说这么多。”张翠翠站起身,终于将那个小包袱放在了床上,开始解开,“你好好想想。想通了,以后我们搭伙过日子,我张翠翠不是不能吃苦的人,只要你一心为这个家,我也不会亏待你。如果想不通……”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语意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威胁。
她开始麻利地将自己那几件少得可怜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了屋里唯一的衣柜。
傻柱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开始侵入、改造他的空间和他的生活。
话说另外一边。
何大清慢悠悠的来到了何雨泽家门前,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娄晓饿。“爸,你怎么过来了?快进来。”
此时何雨泽还在看书,他早就料到了何大清回来找自己,于是让娄晓娥去开的门。
“雨泽啊,这次真的谢谢你,傻柱的婚事终于落地了。”何大清的语气中,带着无尽的畅快,以及那种石头终于落地的感觉。
“你以为真的就完事了?”何雨泽反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何大清不接的问到。
“还什么意思。别忘了,现在秦淮茹还没有回来,你认为贾家会就这样子善罢甘休?”
“反正柱子都已经领证了。下面就是看张翠翠的了。我肯定是帮不上忙。”
“你还真是卸磨杀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