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靠,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了下去。她几步走到门后,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的秦淮茹,眼圈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她手里还端着那个用来洗衣服的盆子,看到开门的是张翠翠,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怨恨和嫉妒,但很快又被更浓的泪水淹没了。
“傻柱呢?我找傻柱!”秦淮茹说着,就要往屋里闯。
张翠翠身形不动,如同一堵墙般挡在门口,她的身材比秦淮茹要壮实一些,这一挡,便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他睡了,有什么话,跟我说一样。”张翠翠的声音平平的,听不出喜怒。
“我跟你说不着!我找的是傻柱!何雨柱!你让他出来!”秦淮茹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不少,引得不远处一些偷偷看热闹的邻居门,纷纷打开了窗户,甚至有些人直接跑到了中院,想目睹一下这场战斗。
“他现在是我男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张翠翠丝毫不为所动,目光在秦淮茹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在她手里的盆上,“大晚上的,你一个别家的寡妇,端着个盆来敲我家爷们儿的门,是什么意思?传出去,好听吗?”
这话可谓是一针见血,直接戳中了秦淮茹最忌讳又最善于利用的点。
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她大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傻柱……我们是一个院的邻居,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把他当亲弟弟看!他今天突然结婚了,我这个做姐姐的,来问问情况怎么了?”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来道喜的,拿着个洗衣服盆的。你这……”张翠翠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