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下头去,含糊地“嗯”了一声。
酒过三巡,气氛稍微活络了些。何大清感慨道:“看到你们兄弟俩能坐在一起吃饭,我真是高兴。咱们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
这话一出,桌上又陷入沉默。何雨泽轻轻晃着酒杯,但是什么话都么有说,只是将酒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傻柱身上,等待他的回应。
傻柱抬起头,目光在何雨泽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满脸期待的张翠翠和何大清,最后落在自己面前的酒杯上。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雨泽,”傻柱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些年...是哥对不住你。哥给你道歉了。”
这话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中激起涟漪。
何大清的眼圈顿时红了,张翠翠紧紧握住傻柱的另一只手,娄晓娥则担忧地看着何雨泽。
何雨泽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即化为一个淡淡的微笑:“都过去了。”
这一句“都过去了”,让傻柱的肩膀微微颤抖。他重重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
张翠翠怕他喝多,轻轻按住他的手:“慢点喝,多吃点菜。”
接下来的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
回到前院自己家中,娄晓娥一边帮何雨泽换衣服,一边轻声问:“今天真的没事吗?我看你喝了不少。”
何雨泽摇摇头:“我很好。说实话,比想象中要好得多。”
“我看柱子哥也是真心想和好。”娄晓娥说。
何雨泽望向窗外,平静的说到“人是会变的,晓娥。或者说,人最终都会回归本真。傻柱他...本质上并不坏,只是被寡妇迷住了心神,在加上当初还有一个易中海。”
傻柱今天在特殊的环境下,把挤压多年的问题解决了,也是非常高兴, 不过他没有何雨泽的酒量,很快就喝多 了。最后还是张翠翠把他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