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和刘光福开始有意无意地盯梢傻柱。甚至偶尔的时候,还会对着傻柱阴阳怪气的进行语言攻击。甚至说他一代新人胜旧人,之前偷拿食堂的粮食等等,总之是各种挑衅。
这种无处不在的窥探和挑衅,让傻柱不胜其烦。他本就是暴脾气,几次想发作,都被张翠翠死死拉住。
“柱子,忍忍!千万别冲动!”张翠翠压低声音,焦急地劝道,“你没看见他们胳膊上戴着什么吗?现在这帮人惹不起!你跟他们硬顶,正好给了他们借口!”
傻柱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妈的!这两个小兔崽子,当年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他们早被我打趴下了!现在戴个红袖标就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
“今时不同往日了!”张翠翠苦口婆心,“你就当是狗叫,听见了也当没听见。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他们找不到由头,也不敢太过分。而且,你记住了,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了,你敢惹这群人?”
话虽如此,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下午,刘光天和刘光福看到傻柱出去了,家里就剩下了张翠翠一个人,决定采取行动。他们直接闯进了傻柱家。
“刘光天,刘光福?你们有事吗?”张翠翠看着不请自入的两人,心里一沉,但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
刘光天背着手,在屋里踱步,眼睛四处打量:“我们接到群众反映,何雨柱家里可能存在来路不明的财物,以及一些违禁品。按照规矩,我们要进行检查!”
“检查?”张翠翠挡在柜子前,“有什么证据?凭什么检查我们家?”
刘光福上前一步,气势汹汹:“凭什么?就凭这个!”他指了指胳膊上的红袖标,“怀疑就是证据!赶紧让开,别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否则连你一起带走!”
张翠翠一个女人,哪里拦得住两个大小伙子。刘光天一把推开她,和刘光福一起,开始翻箱倒柜。他们粗暴地拉开抽屉,把里面的东西胡乱扔在地上,翻看床铺,甚至连米缸面盆都不放过。
“你们这是抄家!还有没有王法了!”张翠翠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