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持续了一夜的暴雨和频繁的余震终于暂时停歇。
但是灰色的云层低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但总算不再是那令人绝望的漆黑。
四合院内外,断壁残垣,泥水横流,散落的家具、衣物混杂在碎砖烂瓦之间,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恐怖。
幸存下来的人们,脸上混杂着惊魂未定的情绪。
短暂的抱团取暖后,现实的生存压力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淹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政府组织的救援力量尚未大规模抵达,眼下,一切都得靠自己。
几乎不用商量,还能动弹的人们都自发地开始向外摸索,目标明确,寻找一切可以利用的物资。
首要的是搭建更稳固遮风避雨的地震棚,昨夜那仓促的躲避处显然无法长久;其次是取暖的燃料,湿冷的天气足以夺走体弱者的生命;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食物。家家户户那点存粮,在未知的困境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何雨泽在天亮前稍作休息,处理了一下手臂上的擦伤,又检查了赵老头的情况,确认他暂时稳定后,准备让傻柱把赵老头送到医院去。
毕竟这里卫生条件太差了。
此时外面已经乱做了一团,大家都在拼命的扫荡着物资,还有人直接跑回自己家里,将家里的粮食都赶紧运了出来,天知道这地震还会不会持续下去。
四合院里,气氛同样紧张。傻柱和何大清正在合力加固那个宝贵的帐篷,张翠翠和娄晓娥则带着孩子们,在帐篷口用小炉子小心翼翼地烧着热水,顺便看管着何雨泽带回来的一点物资。贾家几人不见踪影,想必也是出去寻找活路了。
然后,就在大家都在搭建地震棚或者收集物资的时候,后院传来了吵架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争吵的双方,正是闫埠贵和刘海中两家。
焦点其实就是几根木头,就是后院倒塌的那间房子里的东西。
此时,闫埠贵正在紧紧的抱着一根木头,说什么都不愿意放手,脸红脖子粗地嚷嚷着:“刘海中!你讲不讲理!这是我先发现的!理应归我!”
刘海中挺着那个标志性的肚子,虽然一夜惊魂让他显得有些憔悴,但是,此时的他正带着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三人呈合围之势,对着闫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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