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属相与陶瓷相的界面结合也不够理想,存在微小的缺陷。”
接下来的三天,团队进行了十七次冲击试验,测试了不同配比、不同工艺制备的试片。每次试验后,何雨泽都会仔细分析载荷-时间曲线,并与试片的断裂形貌对照研究。
失败的数据堆积如山。
有些试片太脆,曲线峰值极高但几乎无震荡阶段;有些试片过软,峰值低且破坏过程漫长但吸收的总能量有限;还有些试片出现了奇怪的曲线特征,表明内部存在严重的缺陷。
“何所长,我们已经试了所有能想到的配比。”小陈疲惫地揉着眼睛,“是不是这个方向本身就走不通?”
“是时候把真正的数据拿出来了,这些失败的数据已经差不多了,在不拿出来,这几个人估计就熬不住了。”
他走回试验台,打开记录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和观察记录:“我们已经排除了十七种不合适的方案,这本身就是进展。现在,让我们总结一下这些失败告诉了我们什么。”
团队重新振作精神,围拢到何雨泽身边。
“首先,简单的金属-陶瓷机械混合行不通,我们需要更精细的复合结构。”
“其次,两相界面是关键,必须找到改善界面结合的方法。”
“第三,材料的微观组织均匀性至关重要,这取决于我们的制备工艺。”
“最后,”何雨泽停顿了一下,“我们可能需要引入第三种组分,一种能够在金属与陶瓷之间起到‘桥梁’作用的过渡相。”
这个想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三种组分?那会是什么?”老刘问道。
何雨泽走到材料箱前,取出一小袋银灰色的粉末:“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大家看,这是我们之前没有使用过的一种材料。”
“陶瓷粉末?它不是只会让材料更脆吗?”
“通常是的,”何雨泽点头,“但如果我们将这种多孔陶瓷预先浸渍金属熔体,让它变成一种‘金属化的陶瓷骨架’,然后以这种复合颗粒的形式加入到基体中呢?”
他再次在黑板上画图:“想象一下,在金属基体中,我们不仅分散着坚硬的陶瓷增强颗粒,还有这些‘金属-陶瓷复合颗粒’。它们本身具有多级结构:宏观上是陶瓷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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