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此时也看到了何雨泽。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客套而疏离的笑容。
“雨泽回来了?”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少了从前那种刻意放软的调子,变得平淡而实在。
“是啊,回来了”何雨泽单单的打了个招呼。
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站着,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是又出差回来了?”秦淮茹先开了口。
“嗯,请了几天假。”
“何叔和柱子的饭馆生意不错,常有人提起。”秦淮茹说着,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平淡,“你这趟能待几天?”
“四五天吧。”何雨泽回答,注意到秦淮茹手里提着一个小布包,“你这是?”
“去街道办领点活计。”秦淮茹举了举布包,“轧钢厂现在也不好过,主要是自己技术不行,这就想着糊火柴盒,一晚上能挣两三毛。”
何雨泽有些惊讶。在他的印象里,秦淮茹向来是靠着别人过活的,不是找这个接济,就是跟院里其他人借东借西。如今听她这话,竟是自食其力了。
“棒梗呢?没帮衬你?”何雨泽问出口才觉得这话不妥。
秦淮茹却不在意地笑了笑:“棒梗出去就没有回来过。我还能动,不拖累孩子。”她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何雨泽说,“这几年想开了,靠别人终究不如靠自己。糊火柴盒是挣得少,但踏实。”
这话从秦淮茹嘴里说出来,让何雨泽着实意外。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发现除了外貌的变化,她的神态气质也与从前大不相同了。那种楚楚可怜、总需要人帮扶的柔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和坚韧。
“那挺好。”何雨泽由衷地说。
“是啊,挺好。”秦淮茹点点头,“那你快回去吧,何叔这时候应该在饭馆。我就不耽误你了。”
“好,你慢走。”
何雨泽站在原地看了几秒,这才转身往院子走去。
推动了一下自己家的房门。竟然锁上了。然后何雨泽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朝着中院走去。
来到中院,何雨泽发现不管是傻柱还是何大清,房子上都挂着锁。
无奈,何雨泽只好将自己家的门又锁上,准备步行前往傻柱的饭馆。饭馆开在前门大街附近的一条胡同里,离南锣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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