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一盘鱼香肉丝和一碗热腾腾的鸡蛋汤出来,发现李怀德已经走了,不由得愣了一下:“人呢?”
“说有急事先走了。”何雨泽把名片收进口袋。
何大清把菜放在桌上,在儿子对面坐下:“刚才那个人是谁?”
何大清询问刚才那个人是谁。
“他就是李怀德,以前轧钢厂的副厂长,GW会主任。”
“原来他就是开除傻柱的那个李厂长?”
“对,就是他。”
“呸,早知道是他,我就赏他两个大二瓜子。”
“行了,你还是坐下吧。都多大人了,别整天火气这么大。”
“对了,爸。晓娥和孩子去那里了?家里没人,这里也没有人。”
“晓娥带着孩子还有雨水去你师傅家里了。最近你师傅身体有些不舒服,你师娘年龄大了,所以他们几个人就去你师傅家了。你今天就先留下来吧,明天傻猪身体恢复了,你在去吧。”
父子俩边吃边聊,不知不觉饭馆里的客人都走光了。服务员开始收拾桌椅,何雨泽也起身帮忙。
下午三点多,傻柱才晃晃悠悠地从休息室出来,脸色还是不太好,但比之前强了一些。
“哥,感觉怎么样?”何雨泽关切地问。
“好多了,就是浑身没劲儿。”傻柱有气无力地坐在凳子上,“今天多亏你了,要不那几桌菜非得耽误不可。”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何雨泽给傻柱倒了杯热水,“你这样子得去看看大夫,别是吃坏东西得了急性肠胃炎。”
“没事儿,我身体壮实,歇歇就好了。”傻柱摆摆手,“对了,我听小刘说刚才来了个什么领导找你?”
何雨泽和何大清对视一眼,何雨泽轻描淡写地说:“以前轧钢厂的人呗,我刚去的事后,不都是我领导,他也是碰巧路过进来看看。”
“哦。”傻柱没再多问,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接下来的半天,何雨泽留在饭馆帮忙。晚上饭点又是一阵忙碌,不过傻柱依旧在休息室里,无法正常的干活。何大清担心儿子身体,只好今天晚上的所有才都让何雨泽负责掌勺。
晚上7点多,何大清不准备继续营业了,于是赶紧关门打样。傻柱依旧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又冒出了虚汗。
“你这状态不对,”何大清摸摸傻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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