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何雨泽和何大清扶起傻柱，几人进了院子。
进了正房，赵德柱和师娘在主位坐下，娄晓娥忙着给二老倒茶，然后和何雨泽站在了一旁。傻柱一进屋，又跪在了正房中央。
“师傅，徒弟今天来，一是向您赔罪，希望您二老能原谅我，二是想请您看看我的厨艺有没有长进。”傻柱说着，从网兜里拿出东西。
赵德柱看着傻柱，缓缓开口：“你先起来说话。”
“师傅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傻柱坚持道。
“你......”赵德柱叹了口气，“当年的事，说完全不生气是假的。我赵德柱一生收徒不多，你是最用心的一个，我把看家本领都教给你了。可你呢？竟然听信别人的话，多少年都不个我联系一下，你知道我有多寒心吗？”
“我知道错了，师傅。”傻柱泪流满面，“那些年我年轻不懂事，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直到后来，雨泽和我爹揭露了易中海还有四合院众人的真面目，以及我被轧钢厂开除，我才慢慢想明白，师傅您对我的好，您教我的每一道菜、每一句话，都是为了我好。可我......”
他重重磕了三个头：“师傅，徒弟真心知道错了。我不求您立刻原谅我，只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师娘在一旁也抹起了眼泪：“老赵，你看傻柱是真知道错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就好。”
赵德柱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他何尝不念旧情？这些年，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时常惦记这个徒弟。傻柱是有天赋的，只是当年太年轻，脾气太冲，太容易被别人左右。
“你先起来。”赵德柱的声音柔和了些。
何雨泽趁机劝道：“师傅，傻柱是真的悔过了。您就给他个机会吧。”
何大清也说：“师兄，嫂子，是我教子无方。您要怪就怪我，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赵德柱站起身，走到傻柱面前，仔细端详着这个曾经的得意门生。傻柱比从前瘦了，也沧桑了，但眼神里多了份沉稳和诚恳。
“你真的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了，师傅。”傻柱郑重地说，“这些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师傅，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好好孝顺您和师娘，把您的手艺传承下去。”
赵德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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