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开口:“我看到你的调动申请了。”
刘工的手顿了顿,低声道:“所长,对不起,我......”
“不用说对不起。”何雨泽打断他,“你这几年为所里做出的贡献,大家都看在眼里。我只是想了解真实情况。除了家属问题,还有其他原因吗?”
刘工放下手中的记录本,叹了口气:“所长,我说实话,我爱人的事是主要原因,但不是全部。我今年四十二了,在咱们所干了十五年,到现在还住集体宿舍。孩子上小学,全靠我爱人在沈阳带着。每次回去,看到孩子跟我不亲,心里就......”
他顿了顿,继续道:“沈阳所那边答应给我分一套两居室,爱人也安排进他们下属的工厂。工资待遇其实差不多,但一家人能团聚。”
何雨泽静静地听着。他能理解刘工的难处。科研工作者也是人,也有家庭,也有生活。
“刘工,如果我告诉你,所里正在想办法解决家属安置问题,三个月内给你答复,你愿意再等等吗?”何雨泽认真地看着他。
刘工愣住了:“所长,这......政策允许吗?”
“政策是人制定的。”何雨泽说,“我这次离开的时候,已经向部里打了报告,建议在离所区五公里的镇上建立家属安置点,解决科研人员的后顾之忧。报告批下来的可能性很大。”
他拍了拍刘工的肩膀:“你是控制系统方面的骨干,你的离开对J10后续改进项目影响很大。给我三个月时间,如果到时候问题还没解决,我亲自帮你办调动手续,还会给你写推荐信。”
刘工眼眶有些发红:“所长,我......”
“别急着做决定,回去和爱人商量商量。”何雨泽说,“无论你最终怎么选择,我都尊重。但作为所长,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离开实验室,何雨泽的心情有些沉重。他知道,刘工的情况不是个例。所里三十岁以上的科研人员,近一半面临两地分居问题。不解决这个根本问题,人才流失只会越来越严重。
回到办公室,桌上还有厚厚一摞文件等着他。何雨泽坐下来,继续工作。
经费审批、合作单位来函、上级指示......每一份都需要仔细阅读,认真批复。当他把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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