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片状、丝状样品,“幸不辱命。按照雨泽给的清单,几经周折,通过多层关系,总算弄到了这些。种类不全,数量也极少,每一份都有明确的材质证明和来源。这是清单上优先级最高的镍基高温合金棒,这是钛合金薄片,这是特种钢丝……另外几个盒子里是作为‘陪衬’的普通有色金属,掩人耳目。”
何雨泽屏住呼吸,仔细查看着这些在当下堪称“战略物资”的金属样品,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有了这些实物进行对比分析和实验,项目中的许多瓶颈就有望突破!师父虽然不懂,但也拿起一根合金棒,仔细掂量观察,啧啧称奇。
“爸,辛苦您了!风险太大……”何雨泽由衷感激,也深知其中不易。
娄半城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满足的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能帮到你,帮到国家有用的研究,冒点风险也值。东西是分了好几批,通过不同渠道,伪装成普通机械零件或‘工艺品材料’运进来的,最后这趟飞机才随身带着最关键的部分。一路上提心吊胆,现在总算交到你手上了。”
“过检的时候……”何雨泽关心地问。
“托你的福。”娄半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进关时查得确实严,但我们手续‘齐全’,又有‘证明’,检查人员虽然仔细,但重点核对了文件和外观,没有强行拆解最内部的包装。”
何雨泽长长松了一口气。最危险的一关算是过了。
“东西你尽快处理好,该送研究所的送研究所,需要留样分析的也要藏好。”娄半城提醒道,“这里虽然安全,但也不宜久放。”
“我明白,师父。”何雨泽点头,“我现在就回去,走正规接收程序。这些样品,会大大加快我们的进度。”
“那 爸,还有师傅,我先离开了 。”何雨泽说完拿起样品就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