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生合上病历本的声音。
医生按下了桌角一个不起眼的按钮,语气转为一种温和的告诫,“一会儿护士会带你到处置室,对你的伤口进行更专业、更彻底的处理和包扎。”
“在护士处理的过程中,我希望你能继续保持像现在这样的……稳定状态。不要试图挣扎,也不要反抗。这既是为了你的伤口好,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额外镇静措施。”
从病房来到这里,游夏是被注射了镇定剂之后送过来的。
但是医疗记录显示,游夏对于多种镇静类药物都表现出异乎寻常的耐药性。
普通剂量对他效果甚微,若想起到足以完全控制其行动,防止自残的强效,往往需要使用远超安全标准的大剂量。
以游夏目前的虚弱体质,频繁使用大剂量强效镇静剂,极易引发心脏骤停或呼吸抑制猝死。
幸好,今天这次问询,游夏的状态看上去比预想中要“稳定”得多。
能够进行一段逻辑清晰的对话,并主动坦白了自己“幻听”的具体内容。
在医生看来,这无疑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或许,持续的药物治疗和规范的心理干预让游夏正在逐渐被治愈。
“医生不是活人。”
在游夏的意识深处,二号游夏的声音又出现了。
“他的手腕,刚才记录时袖口滑上去了一点。左手腕内侧,靠近手掌的地方出现了拼接的痕迹,那是被我砍断之后留下的,游夏,你看不见吗?”
三号游夏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仿佛那声音只是另一重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询问室的门开了,一名女护士走进来,解开了三号游夏手腕和脚踝上的束带。
三号游夏顺从地站起身,因为镇定剂的残余效果和久坐,脚步有些虚浮。
他沉默地跟在护士身后,穿过一条光线惨白的走廊,进入了另一间更小、更干净的处置室。
女护士小心的拆开浸透血的纱布,露出道道深达几厘米的伤口,翻开的皮肉已经有些发白,有一道甚至能看见骨头。
“你听得到我的话。”二号游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清晰逼近。
“我是切实存在的。我就在这里,在你的意识深处。我是另一个‘你’。”
“游夏,你宁愿相信这些给你灌药,连是不是‘人’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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