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木床发出吱呀一声。
在房间里外都如此安静的情况下,这声音听起来简直明显到过分。
规则第一条:旅馆禁止在晚上十二点发出声音。
游夏的腕表并不显示此时到底应该是几点,房间内也没有钟表。
但是根据估算,这时候差不多也到半夜了。
违反规则会怎么样?
继续被赋予新的负面效果还是......更严重的折磨?
游夏僵住动作,等待了几秒。
没有发生任何事。
不知道是时间没到还是规则其实是错误的。
游夏无法得到答案,自然不可能松懈下来。
他一直坐在床边,反复用自己被降低之后的智商来推理着那几条规则。
所表现出来的模样就是被吓坏之后产生的疑神疑鬼。
但这份疑神疑鬼又不像其他选手那样,表情和动作都做得很大,很夸张,那样看了一会就会觉得索然无味。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怕到不行,还在坚持着,想要找到什么线索来挽救一下,就是恰到好处的美味。
观众们简直满意到不行,理所当然的,场景结束后进入真人秀与游夏面对面相处的名额也开始炒上了天。
高纬度观众如此蔑视低纬度的生物,是因为它们内部也存在阶级,特殊的存在让它们从具有意识开始就被划分了阶级。
而随时都可以连接起来的神经元又让低阶级的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行为。
所以第一个拿到名额的,是一位相当高级的.....或许可以用人类中的女性来定义的观众。
游夏躺在了床上。
后背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从床单下渗出来的不明水痕。
那种湿润黏腻的触感使得神经发出警告,告诉他这样非常难受,不舒服,快起来,不要再这里躺着。
游夏翻了个身。
系在额前的发带在动作的挪移中没有丝毫变化。
牢固的就像焊在了他头上。
额前一直都在隐隐作痛,再加上刚才那种细碎的不适感,简直比直接的折磨还要烦人。
游夏又翻了个身,尽力忽略这种感觉,催眠自己什么事都没有。
睡觉吧,睡着就好了。
或许是他的自我催眠起了作用,又或许是意识的强制保护机制终于启动。
不知不觉中,游夏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从一切外在生理指标的确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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