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念头在游夏脑中疯狂叫嚣。
没有缘由。
完全出自本能。
小丑勉强能看出形状的眉毛拧在一起。
不对劲，很不对劲。
从那名毒气NPC的身上，他感知到了一种脊椎发凉的本能警告。
这种情况，只出现在……
鬼屋中的小丑一手把玩着纯白的灵魂光团，发出肆意的嘲讽：“你已经死在我手上一次了。”
吞噬人脑的地缚灵从白骨中钻出，带来形似大雪的惨白骨灰：“还想再死一次吗？”
死，他们曾死在副本里，一部分灵魂被挖出来，变成养料，变成食物。
这层阴霾始终笼罩在他们身上。
后来他们是怎么处理的来着。
新的小丑杀死旧的小丑，踩碎它那颗滑稽的脑袋，磨成手中的水晶球玩具。
真正的雪吞噬了那一捧骨灰，晶莹的白覆盖上去，强势的掠夺着属于自己的力量。
两人找回了自己缺失的部分，也抹去了深刻在灵魂上的烙印。
现在，不同的场景，相似的内容。
毒气NPC发出嗬嗬嗬的笑声，其中混杂着得意至极的自问：“后来那个人怎么样了呢？”
古怪的腔调拖长，又给出自己的回答：“被我剥皮吃了下去。”
“我就是这样死的。”
低沉平静的男声在游夏脑中响起，确切的说，是从前额叶储存记忆与灵魂的位置。
深埋许久的钉子被撬动，强烈的刺痛感急速蔓延。
游夏浑身僵直，仿佛一瞬间被拽入了真空的玻璃罩子内。
所有感知被抹去，只有眼睛能看见漫天血色。
谁？
你是谁？
除了那个被钉死的意识，我的脑中还有谁？
游夏试图寻找答案，却只能从那片血色之中看见模糊的轮廓。
高大冰冷的尸体，被强行挤压成细长的骨钉。
这些画面从何而来，没等游夏找到答案，毒气NPC第二波攻击已经蓄势待发，更加密集的针头，由黄变紫的液体。
“你看上去远比他要狡猾，是否也更加美味呢……”
令人作呕的音色，像是要黏在每一寸皮肤上，持续扩散着令人麻痹的毒素。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尝一尝了……”
一声嗤笑戳破了毒气NPC刻意营造的阴冷。
紧接着就是毫不留情的四个大字。
“吹牛逼呢。”
小丑抱着胳膊，扬起的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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