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似无的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眼花了?”她揉了揉眼睛,走到沙发边仔细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还在,带着无温度的审视,让她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甩了甩头,告诉自己只是太紧张了。
对,太紧张了。
都怪刚才那个便利贴,才让她变得这么敏感,现在就去给它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