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黛柔心口,喘不过气。
没有了丈夫的经济来源,账户里的钱很快被娇生惯养的黛柔挥霍干净,但是她也不好意思伸手向母亲要钱。
为了省房租、离警局近些,她带着孩子搬进这栋复古的老房子里。
租金便宜,可墙皮掉了好几块,指尖摸上去就能蹭到粉末,四处还飘着旧东西的霉味。
尤其是阁楼,门一关上,就有若有似无的轻响传来,像有人在里面叹气。
哎……都是没钱惹得祸。
三个月前的事,现在想起来,黛柔指尖还会发冷。
那天下午阳光很烈,厨房飘着黄油烤饼干的甜香。
福斯特铅笔沙沙声、卡莉积木碰撞的脆响混着笑声此起彼伏。
道尔顿却趁她转身拿面粉的功夫,哒哒跑向阁楼。
不知这熊孩子从哪找的钥匙,“咔哒”一声推开锁着的门,钻了进去。
阁楼里旧箱子堆得老高,灰尘厚厚一层,一踩一个脚印,呛得人咳嗽。
阳光从窄窗照进来,光柱里无数细小灰尘像虫子似的飞。
道尔顿却不怕,一边咳一边扒拉着箱子。
他走到最里面,红色胡桃木大衣柜脏不垃圾的,摸上去粗糙硌手,却透着诡异的精致。
他年纪小,拉不动柜门,只能踮脚用肩膀一撞,“咚”的一声闷响后。
柜门“吱呀”开了,一股阴冷的风涌出来,吹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像被冰锥戳了下皮肤。
衣柜里只有腐烂木头的酸臭味,他正要转身,后背突然被人猛推一把,身体往前一倾,顺着陡峭的木质楼梯滚了下去。
头重重撞在最下面台阶上,“咚”的一声后,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黛柔在厨房听见动静,心脏猛地一缩,手里的面粉袋一下掉在地上。
她立刻冲了出去,抬眼就看见倒在楼梯口的道尔顿,腿一软差点坐下。
抱起儿子时,他额头上的血热而黏地蹭在她手上,顺着指缝流淌到地上。
可是道尔顿的小身体软得像没骨头,怎么叫都没反应。
她手抖着打急救电话,声音抖得连地址都重复了三遍。
道尔顿立马被送进医院,机器滴滴声响了一天。
结果却让她绝望,孩子身体没一点损伤,却陷入了深度昏迷。
医学上无法解释,就像魂被人抽走,只留下一具没温度的躯壳,躺在床上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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