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倒映着男人的神色。
他嘴角勾着，眼里满是疯狂，在暗色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可怕。
黛柔的眼泪砸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烫得发疼。
她仰着头看他，睫毛湿成一簇，嘴唇哆嗦着，吐出的字眼都带着颤音：“你是个疯子。”
汉尼拔笑了，低低的，胸腔里震出的声音闷得吓人。
他低下头，没说话，唇瓣直接覆上她的脸颊，从眼角一路碾过去，把那些咸涩的泪珠子全舔进了嘴里。
……
冰凉的触感贴着滚烫的皮肤，那点苦意漫开，又被他舌尖的温度熨得发烫。
“是。”他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顿地应，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垂，“我是疯子。”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下巴的软肉，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
“但我是为你疯的。”
薄唇的吻落了下来，这次是额头。
不轻不重，带着冰冷的占有欲，像一枚烙印，要刻进骨血里。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香水味，裹着她，密不透风。
“五年。”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深棕色的眼眸沉沉地锁住她，“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了吗。”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指尖的温度，烫得她止不住的浑身发颤。
“今天先放过你。”他低笑，指尖捏了捏她的软腰。
力道带着点暧昧，搔刮着、又很快放轻，“现在，还不是时候。”
汉尼拔没再说话，只是俯身抱了抱她。他脱了外套，又解了衬衫扣子，躺下时，手臂一捞，一把把她圈进了怀里。
宽阔的胸膛坚硬有弹性，带着微凉的温度，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平稳，却把她搂得死死的，半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