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什么树了,看见哪棵砍哪棵。
也不知道砍了多久,她听见薄辛大声喊自己的名字才停下。
收起斧头,激情退却,祝时满才感觉手心里火辣辣的疼。
破皮、擦伤、水泡全都有。
她穿越来的身体虽然没有被娇生惯养过,也谈不上细皮嫩肉,但也承受不住这样长时间的砍树。
她现在连拳头都攥不紧了,抬起胳膊还在打颤。
“祝时满,快来分鱼了!两条大的,你一条我一条!”
薄辛的叫喊声更大了。
祝时满忽略身体的不适,一路跑回去。
结果看见的不是两条大鱼,而是两个高壮黝黑的汉子。
一个光头男,一个脸上有刀疤。
刀疤男脾气更为暴躁,看起来也更狠,把薄辛五花大绑地踩在脚下。
看见祝时满,刀疤男不屑地笑了。
“原来公屏上广收垃圾赚大钱的祝时满,竟然是个女的!”
光头男也跟着哈哈大笑:“大哥,今天就该咱们发财了!”
刀疤男猛踹薄辛几脚,冲她吐了口唾沫。
“要不说嫉妒是女字旁呢?我只是吓唬你几句,你就把同伴给我叫来了,看来男人婆也会嫉妒人啊。”
“你看祝时满赚钱,心里恨极了她吧?真是最毒女人心,不过说真的,老子还要感谢你把祝时满引来。”
说完,刀疤男嘿嘿笑着朝祝时满走去,露出一嘴的大黄牙。
“妹子,看你长得比那男人婆带劲,把哥哥伺候开心了,少收你点保护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