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队长万岁!”
“太棒了!我要吃海鲜!”
“小苗,今晚预算无上限啊!”
办公室里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江小苗合上本子,笑得眉眼弯弯,清脆地应了一声。
“收到!”
范远的送别仪式,在市郊的烈士陵园举行。
作为因公牺牲的烈士,老范的葬礼规格很高,市局和省厅的领导都来了。
黑压压的人群肃立着,胸前佩戴着白花,神情肃穆。
陈默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身后是五中队全体队员。
他们穿着笔挺的警服,站得如松柏般挺直,只是微微泛红的眼眶,泄露了心底的悲伤。
追悼会结束,人群缓缓散去。
陈默带着武澈,走到了范远家属的面前。
范远的妻子,那位在区政府工作的坚强女性。
此刻双眼红肿,憔悴得不成样子。
她身旁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是她的儿子。
眉眼间和老范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显稚嫩。
“嫂子,节哀。”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
“陈默……你们来了。”
范嫂子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范总说,他最放心的就是你。”
一句话,让陈默心头猛地一酸。
“他……是个好警察。”
“我知道。”
范嫂子点了点头,泪水又一次滑落。
“你们也要注意安全,千万,千万别再出事了。”
陈默重重点头。
“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事,或者生活上有什么难处,随时给我打电话。”
陈默转向范远的儿子。
“别跟你妈客气,也别跟我们客气。五队,永远是你家。”
范远的儿子红着眼,用力地点了点头,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朝着陈默和五队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离开陵园时,天空中飘起了细雨,像是无声的哭泣。
***
一晃,三个月过去。
温菲的实验项目进入了关键阶段,早已返回京华。
两人只能靠着每天晚上的电话和视频,维持着这份跨越千里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