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市局办公室的刘承沛探进头来,表情有些为难。
“陈队……”
陈默抬眼看他。“什么事?”
“那个……死者刘钱昊的父母,从老家赶过来了。”
刘承沛的声音压得很低。
“现在就在楼下接待室,学校的辅导员和学生处副处长陪着。”
“他们情绪……不太稳定。”
陈默的动作停住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
原本计划的案情分析会,看来要推迟了。
“会议推迟。”
“我去见见他们。”
陈默的声音很平静,但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接待室里。
一对中年夫妻瘫坐在沙发上,女人的哭声被压抑在喉咙里,身体不住地颤抖。
男人则红着眼眶,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一言不发。
旁边,学校的辅导员和领导正在轻声安慰着,但收效甚微。
门被推开。
陈默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刘钱昊的母亲猛地抬起头。
“警察同志,我儿子……我儿子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那么乖,那么懂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自杀啊!”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
陈默走到他们面前,没有坐下。
他看着这对几乎被悲伤击垮的父母,缓缓开口。
“叔叔,阿姨。”
“我们找到了刘钱昊留下的一封遗书。”
听到“遗书”两个字,刘钱昊的母亲身体一软,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陈默顿了顿,等他们消化了这个信息,才继续说道。
“但是。”
“这起案件,并非自杀。”
刘钱昊的母亲停止了抽泣,猛地抬头,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
刘钱昊的父亲,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身体狠狠一震,攥紧的拳头骨节发白。
“不……不是自杀?”
他声音沙哑,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就是……他杀?”
“是谁!”
刘钱昊的母亲疯了一样扑过来,被旁边的辅导员死死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