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取代：‘幸而当初未下死手。眼下他修为精进，对我助益更大，且看他这副有求于我的模样...正可加以利用。’
心思电转间，颜如雪恢复神态，声音平淡无波：“倒是一番机缘。说吧，你想要在我这里得到什么？！”
嗯？这么爽快？
秦尘心中念头飞转。
这女人今日格外好说话，恐怕不是转了性子。
而是看中了自己这‘练气五重’的火属性灵力。
想着晚上修炼时，多吸几口？
秦尘脸上堆起笑，几步凑到她身后，手虚按上她肩膀：“师姐明察秋毫。师弟这点心思，哪瞒得过您。您看，我不过一个杂役，这辈子能摸到黄阶功法顶天了。您手指缝里漏点光，就够我受用无穷了。”
颜如雪肩头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任他按着，声音听不出情绪：“可惜，你主修火，火生土。我没有土系功法。你这殷勤，白费了。”
秦尘手没停，立刻道：“师姐误会了。今日在广场，我水灵气也吸了不少，就差门高阶功法引路。”
“水火同修？”颜如雪回眸瞥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魔灵塔这等燥热之地，他何处汲来丰沛水灵气？
但她没追问，只翻手亮出一枚泛着蓝光的玉简。
《水龙功》。
玉简在她掌心微微流转着寒意，却没递出。
“可我，凭什么给你？”
秦尘语塞，脸上笑容微僵。
他身上不是没有宝物，青灯、剑丸、龙血草...
但皆见不得光。
颜如雪将他瞬间的迟疑尽收眼底，心知火候已到，便不再绕弯：“无财无物也无妨。只要你发下仙道誓言，此生绝不动害我及我亲近之人分毫，并应允我三个条件，这《水龙功》，便是你的。”
发誓？
还三个条件？
秦尘心底冷笑，果然在这儿等着呢，防备之心够重的。
“师姐吩咐，师弟岂敢不从？只是这条件...”
“放心，不让你做违背道义、伤天害理之事。”颜如雪似是看穿他的顾虑，淡淡道。
“有师姐这句话，师弟就放心了。”秦尘立刻挺直腰板，举起右手朗声道：
“我秦尘，今日以仙途大道起誓。
此生绝不伤害颜如雪师姐及其血亲挚友。
并愿答应师姐三个...呃，三个不违背天地良心、不滥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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