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衣袍,推门走出。
院中站着一位黄衣女子,身量不高,容貌清秀,修为在练气七重。
她看到从颜如雪房中走出的秦尘,先是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待看清秦尘身上天损峰外门弟子服饰,以及那张比读者老爷略逊色一筹的面容时,那讶异变成了惊讶,随即又化作一抹隐晦的...惋惜与不屑。
如此品貌气质,竟甘为颜如雪的裙下之臣、修炼炉鼎?
真是白瞎了这副好皮囊,也糟蹋了这身修为。
她目光在秦尘脸上停了片刻,才想起正事,扬起下巴,语气带着丹堂弟子惯有的几分傲气:“颜管事呢?我奉丹堂之命,需入塔一趟。”
秦尘未答,只是上前一步。
刹那间,一股沉浑厚重、远超寻常练气九重的灵压,自他身上悄然弥漫开来,虽未全力催动,却已让周遭空气微微一凝。
李月呼吸一窒,到嘴边的话卡在喉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那点傲气瞬间冻结,转为惊疑不定。
这灵压...怎么可能?
他不是靠颜如雪供养的炉鼎吗?
怎会有如此凝实的根基与威势?
“颜管事有伤在身,暂不便见客。”秦尘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塔内之事,暂由我代为处理。李师姐有何需求,可告知于我。”
李月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目光沉静的俊朗青年,又感受着那隐隐让她心悸的灵压,先前那点轻视与惋惜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惊愕与难以置信。
“师、师兄...”她下意识地改了称呼,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我...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