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紧贴秦尘后背的羞耻画面。
触电般将环在他腰间的双手缩了回来,身子也竭力向后挪了半寸。
仿佛要与他划清界限。
然而王语烟心思更细,敏锐捕捉到颜诗琪话中深意。
若秦尘只是寻常炉鼎,地位低微如草芥,拈花惹草直接打杀便是,何须惊动金丹境的颜峰主?
除非...秦尘并非简单炉鼎,而是与颜如雪关系匪浅,甚至可能是...
道侣?
这念头让王语烟暗自心惊。
一个天损峰外门弟子,竟能与玄道宗十美之一、背景惊人的颜如雪结为道侣?
这简直是地狱难度的逆袭!
但仔细端详秦尘侧脸—剑眉星目,轮廓分明,即便此刻面色苍白、血迹斑斑,那份坚毅与隐而不发的锋芒,确非寻常男修可比...
秦尘自不知三女心中翻腾的波澜。
他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催动地器金钟上,顶着漫天风刃艰难前行。
越往深处,风势越狂,风刃越密。
淡青色弧光已连成一片刺目光幕。
击打在金钟虚影上发出的不再是“叮当”脆响,而是连绵不绝、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与撞击的轰鸣。
每一道风刃的威力,都已接近极品玄器的全力一击!
若非有这尊防御型地器金钟庇护。
即便以秦尘经金角蚁血脉,和五魔炼体术淬炼的强悍肉身,也绝对支撑不过三息,便会被千刀万剐,化作血雾。
地器之威,在此绝地展露无遗。
任由外界风刃如暴雨倾盆,钟内却自成一方安稳天地。
只是金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秦尘脸色也越来越白—维持地器消耗的灵力堪称海量,更何况他还分心维持着龙猿血魂护罩。
“差不多到极限了。”秦尘感应着体内迅速枯竭的灵力,对魔女传音:“按计划,开凿石壁,我撑不了多久了!”
“收到!”魔女。
含光剑悄然飞出,剑身虽无形,但剑尖触及岩壁的刹那。
坚逾精铁的黑色岩石便如豆腐般被轻易削下,碎石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