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比这些灵石,要补得多吧?”
“周天虎!”秦尘低沉的声音响起。
安静守在外面的周天虎瞬间就出来在了他的面前,并单膝跪地:“属下在!”
“传讯给赵元,就说...秦沐尘已被你擒下,关押在城主府地牢。请他...前来‘验货’。”
“是,主人!”
......
两日后,城主府,戒备森严的会客厅。
一名身着天武宗执事青袍、面容阴沉、眼神倨傲的中年男子。
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品着灵茶。
正是地境一重修为的天武宗外门执事—赵元。
周天虎垂手侍立在下首,神色恭敬。
“周城主,事情...办得如何了?”赵元抿了一口茶,眼皮微抬,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回赵执事,幸不辱命。”周天虎躬身道:
“那秦沐尘,已被属下设计擒下。
只是...此人颇为狡诈。
属下恐其有诈,故而未敢擅自处置,特请赵执事前来定夺。”
“哦?擒下了?”赵元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丝意外,随即化为不屑的冷笑:“倒是省了本座一番手脚。
带上来吧,让本座瞧瞧。
这位曾经的镇北王世子,如今是何等落魄模样。”
“是。”周天虎一挥手。
很快,两名城主府护卫,押着一个被粗大玄铁锁链捆缚、披头散发、衣衫破损、看起来颇为狼狈的青年走了进来。
正是伪装后的秦尘。
赵元斜睨着秦尘,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快意。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镇北王府尊贵的秦大世子吗?”
赵元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中的全是嘲弄:
“怎么?不在你的将军府享乐,跑到本座面前来作甚?”
“啧啧啧,看看你这模样,真是...可怜啊。”
“你说你,当初要是乖乖被那个李青青吸干,安安稳稳地死了,多好?何必受这份活罪呢?”
秦尘装作一脸害怕的抬起头,迟疑的问道:“赵执事,我秦沐尘自问,从未得罪过您,更未得罪过天武宗...您...您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