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上,夜琉璃看着秦尘浑身浴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抬手,要解开体内最后一道封印——那是她留给自己的同归于尽的手段,一旦解开,神胎彻底炸裂,可拉着这道神境分身一起死。
但秦尘的手,握得更紧。
“师尊,”他咳着血,声音却很稳:“信我。”
他抬头,看向王宇分身,眼中混沌气流转,仿佛有星河在倒转。
“你说,我不配问你的名讳。”
“你说,我是蝼蚁。”
“你说,要废我道基,挖我道种,炼我为傀儡。”
他每说一句,气息就攀升一分。
不是修为在提升,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苏醒。
是混沌道种的共鸣,是身后西北三百城百万生灵的信仰之力,是他一路走来所背负的一切。
“但你可曾问过?!”
他踏出一步。
周身的空间挤压,轰然崩碎!
“我,准你在此放肆了么?”
话音落,他松开了夜琉璃的手,独自一人,踏空而起,站在与王宇分身齐平的高度,黑袍猎猎,直面那尊神境分身。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一个紫府圆满,竟敢对神境说:
“不准放肆”?
王宇分身盯着秦尘,忽然笑了。
那是极尽轻蔑、仿佛看到蚂蚁向巨龙挑衅的笑。
“很好。”他点头:“蝼蚁,你成功引起了本王的兴趣。
本王决定,不杀你,不废你。
本王要抽出你的神魂,炼入灯中,让你亲眼看着,夜琉璃如何在本王身下承欢,看着你的宗门如何被踏平,看着你珍视的一切,如何一点一点……”
他话未说完。
秦尘抬手,并指如剑,对着他,虚斩一剑。
剑气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
但剑出之时,王宇分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