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四成神魂、三成寿元、全部道种本源，代价惨重到可能道途尽毁。
但，他赢了。
赢了。
“尘少！！！”
颜如雪第一个嘶声哭喊，冲向高空。
紧接着，是颜道霆，是萧灵儿，是苏晴，是所有人。
秦尘听到声音，想抬头，但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从空中坠落。
在他坠地前，一道素白身影接住了他。
夜琉璃抱着他，泪水滴落在他脸上，与血迹混在一起。
“傻瓜……”她低声，声音哽咽：“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秦尘已无法回答。
他昏迷了，但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极淡的、释然的笑。
高台上，三大宗主沉默良久。
天剑门主缓缓起身，对着秦尘坠落的方向，抱剑，躬身一礼。
丹器宗主取出一个玉瓶，放在地上：“此乃六品‘涅槃丹’，可续命疗伤。赠秦道友。”
万法阁主闭目三息，睁开时，弹出一枚令牌，落在夜琉璃脚边：“凭此令，可入我阁藏经阁三层。其中，或有修复神魂之法。”
三人对视一眼，转身，踏空离去。
今日之后，玄州格局，彻底变了。
混沌道宗，有了一个能以紫府斩神境的宗主。
哪怕这宗主，可能已废。
但，谁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