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在九门的掌控之下。”
陆祁点了点头,对此表示理解,如果是他的话,也会这么干。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大本营有不安定的因素存在。
第二天一早,陆祁还没起床,告状的人就已经上门了。
张起山听完,看着坐在自己旁边沙发上的二月红,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后,才开口:
“二爷,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是很正常的吗?而且你年纪也的确不小了,阿祁说得也没错。”
二月红听完,实在没忍住,来了一句:“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年纪轻轻就瞎了呢?”
“二爷,你这话说的,挑起这件事的是陈皮,阿祁最多是添补了两句,撑死是在旁边拱火。你平常看热闹的时候,也没少在旁边和老八一起拱火!”张起山道,九门彼此之间也算是知根知底了,谁还不知道谁啊?
“这是拱火的问题吗?你就不觉得你弟弟有点太闲了?但凡他有点事情干,都不至于来我家看戏,还顺带在旁边拱火。”二月红都无语了,要真说长沙城里谁最闲的话,应该就是陆祁了,陈皮一晚上写完了两百四十张之后,连觉都没来得及补,就去码头上盯着了。
“你觉得就阿祁这个身子,他能做什么?”张起山无奈道,
“家父与江南名医化千道有些交情,若是佛爷相信的话,我把人请过来给阿祁看诊。”二月红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等陆祁的身体好了,就给陆祁找点事干,别没事嚯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