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活,还是想死?”
兰愣了一下。
她看着陆泽那双认真的眼睛。
想活吗?
当然想。
哪怕是作为半个机器人,哪怕脑子里有个芯片。
求生是本能。
“我想活。”
兰低声说。
“那就先别动。”
陆泽转过身,对王院士说。
“老王,手术的事先放放。”
“既然没把握,那就别拿命去赌。”
“这芯片虽然恶心,但只要不刺激它,应该也能凑合用。”
王院士有点失望,但也知道陆泽说得对。
“行吧,听你的。”
陆泽看向那个老医生。
“有没有什么药?能抑制神经兴奋的?”
“既然是刺激杏仁核,那咱们给杏仁核降降温不行吗?”
老医生眼睛一亮。
“这个思路可以。”
“镇静剂,加上一些神经阻断类的药物。”
“虽然不能根治,但能压制。”
“那就开药。”
陆泽一锤定音。
半个小时后,陆泽手里拿着药靠在墙上。
他看着医生们给兰做进一步的检查。
他觉得自己有点草率了。
当时在游戏里,光想着把人带回来能研究出点啥黑科技,或者给队伍加个强力打手。
没想过售后服务这么麻烦。
“老板,吃吗?”
一只手伸到了陆泽面前。
手里捏着一块巧克力饼干。
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拆了一包新零食。
陆泽看着那张毫无表情的小脸,突然觉得有点羡慕。
“你是真没心没肺啊。”
陆泽接过饼干,塞进嘴里。
“那边那个说不定都要死了,你还吃得下去?”
零歪了歪头。
“她还没死。”
“医生说,只要不动手术,暂时死不了。”
“而且,担心并不能解决问题。”
陆泽嚼着饼干,有些无语。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老板,你在犹豫。”
零突然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