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自由的世界？”
兰把脸贴在玻璃上，喃喃自语。
“坐稳了。”
陆泽一脚油门。
“带你们去最热闹的地方。”
“万达广场，出发！”
二十分钟后。
越野车停在了万达广场的地下车库。
“到了。”
陆泽拉上手刹，解开安全带。
“下车。”
零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兰坐在后座，裹着那件绿色的军大衣，一脸嫌弃。
“就穿这个？”
兰指了指身上的大衣。
“这就跟个要饭的似的。”
“你要是不穿，那就光着。”
陆泽拉开车门，抱着胳膊看着她。
“反正这里面也没人认识你。”
“你要是敢脱，我就敬你是条汉子。”
兰咬了咬牙，把大衣裹得更紧了。
“走就走。”
三人坐电梯上了三楼。
这层全是卖女装的。
虽然是工作日，但商场里人也不少。
陆泽带着两个奇怪的女人，回头率百分之百。
一个穿着粉色卫衣，一边走一边盯着路人手里的奶茶看。
另一个裹着军大衣，光着脚踩在拖鞋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眼神凶得像要杀人。
陆泽走在前面，跟带孩子似的。
“这家。”
陆泽指了一家看起来挺高档的店，直接走了进去。
导购小姐看见这组合，愣了一下，但还是职业性地迎了上来。
“先生，看衣服？”
导购看了一眼兰。
“这位小姐……”
“给她找身衣服。”
陆泽指了指兰。
“从里到外，都要。”
“把这身破烂给我换了。”
导购点了点头。
“好的，小姐喜欢什么风格的？”
兰没说话。
她的眼睛在店里扫了一圈。
那些花花绿绿的裙子，还有那些看起来布料很少的衣服。
“那个。”
兰伸手指了一件。
那是件红色的连衣裙，剪裁修身，有点像改良的旗袍，但更现代。
“眼光不错。”
陆泽找个沙发坐下。
“去试。”
导购拿着衣服，带着兰进了试衣间。
零坐在陆泽旁边，眼珠子还在乱转。
“老板。”
“干嘛？”
“那个什么味道？”
零指了指外面路过的一个小孩，手里拿着个冰激凌。
“那是冰激凌。”
“我要吃。”
“等会儿买完衣服再去。”
过了一会儿，试衣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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