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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陆泽闷哼一声,捂着胳膊往后退了几步。
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滴在地上。
“陆泽!”
兰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你没事吧!”
陆泽摇了摇头,他身上的伤口正在缓慢的愈合。
他觉得除了疼之外,还有点痒。
零在一边也开枪了。
潘多拉似乎感觉到了威胁,躲了一下。
趁这个时机。
兰冲到陆泽身边,一把扶住他。
“怎么样?”
“断了吗?”
兰看着陆泽那血肉模糊的胳膊,手都有点抖。
“这要是废了,以后谁给我买衣服?”
“咳咳……”
“没事。”
陆泽咬着牙说。
“死不了。”
“还没断。”
“还没断?”兰急了,“都看见骨头了!”
“这就是狙击枪的威力,你是不是傻?”
“这得赶紧包扎!止血!”
兰说着就要撕自己的裙摆。
“别撕了,那是新买的,挺贵的。”
陆泽拦住了她。
“在愈合了。”
陆泽深吸一口气。
兰这时看过去。
只见血已经止住了。
不到二十秒钟。
伤口处的肉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
那个恐怖的贯穿伤,竟然开始结痂了。
兰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她手里的裙摆还没撕下来呢。
“这……”
兰指着陆泽的胳膊。
“行了,没时间感慨了。”
陆泽的眼神变得冷厉起来。
“刚才那一枪,算是把我的火给打出来了。”
“本来还想跟她讲讲道理。”
“看来跟疯子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陆泽盯着潘多拉。
“得动点真格的了。”
“零!”
“封住她的左边。”
“兰,你封右边。”
“别让她跑了。”
“也不要跟她对枪。”
“你们只要限制住她的走位就行。”
“剩下的交给我。”
“你要干嘛?”兰问。
“去把那把破枪给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