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的缓坡上,叶子翠绿,茎秆粗壮。我们撸起袖子开始剥麻皮——这活儿得小心,麻茎上有细毛,沾到皮肤上会发痒。华雨显然常做这个,动作熟练,很快就剥了一大把。
地上的麻皮渐渐堆成了小山,华雨拍了拍手:“够了吧?”
我想着以后还要编渔网,摇了摇头:“再采些,越多越好。”
她却突然嘟起嘴,一屁股坐在麻皮堆上:“累了,我要歇会儿。”
我笑了笑,让她坐着休息,自己继续剥麻。没剥几下,她就站起来跑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燧,你也歇会儿嘛!”
她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湿气,眼神里满是娇憨。我不忍拂她的意,跟着她在麻皮堆上坐下。刚坐下,她就掏出兽皮帕子,温柔地给我擦额头上的汗,然后顺势偎进我怀里,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脖颈。
阳光透过麻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脸上,映得她脸颊微红。她抬起头,眼里的情意像水一样漾开来。在这片无人的山谷里,她卸下了所有拘谨,像一朵在阳光下尽情绽放的花,热烈而奔放。
(系统提示:部分画面已做模糊处理)
一番温存后,我们都有些累了,也没心思再采麻。华雨帮我把麻皮捆成一大捆,沉甸甸的足有几十斤。我扛着麻捆,她跟在旁边,一路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显然极好。
回到岩洞时,华蕊和华香正在处理虎肉干。见我们回来,华香看了看华雨红扑扑的脸,又看了看我,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华雨却毫不在意,蹦蹦跳跳地跑去帮忙晒麻皮,嘴里还哼着歌,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岩洞外,虎皮在风中轻轻晃动,虎骨在阳光下泛着白光,新采的麻皮摊了一地。原始生活虽简陋,却因这些烟火气和温情,变得格外踏实而有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