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召集文武大臣,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即日起,国中政务暂由风后、力牧两位贤臣协同处理,我将退居大庭之馆,自省三月。”
话音刚落,朝堂上一片哗然。左监常先急忙上前:“大王,如今各部族尚未完全安定,蝗灾的后续赈济还需您定夺,您怎能在此刻退居?”我望着他焦急的面容,缓缓摇头:“正是因为诸事繁杂,我才更需静思。这些年我事事亲为,却越治越乱,可见我的方法错了。若不能及时改正,只会让天下百姓受苦。”
随后,我亲手撤除了宫殿里悬挂的钟鼓——那些曾用于朝会、祭祀的乐器,如今在我眼中成了“繁文缛节”的象征;我命人简化了饮食,每日只以粟粥、野菜果腹,摒弃了以往的山珍海味;我遣散了大半侍从,只留两三个负责洒扫的宫人;最后,我脱下了缀满玉饰的王袍,换上了粗布麻衣,带着简单的行囊,走向了城外的大庭之馆。
大庭之馆并非奢华的宫苑,而是一处建在竹林间的简陋屋舍,相传是上古帝王修身自省之地。屋中只有一张木床、一张石案,墙角堆着几捆晒干的茅草。我到这里的第一件事,便是“斋心净身”——每日清晨,我会到竹林旁的溪流中沐浴,让清凉的溪水洗去身心的疲惫;白日里,我静坐于石案前,不读书、不思考政务,只让心神放空,感受风穿过竹林的声音、鸟儿的啼鸣、草叶生长的细微动静;夜晚,我便躺在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入眠,不设烛火,不召宫人。
起初的几日,我总忍不住想起国中之事:不知道风后是否能处理好部族的纷争?力牧有没有按时发放赈济粮?可每当这些念头浮现,我便会深呼吸,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竹林、溪流。渐渐地,我的心越来越静,曾经因操劳而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脸上的晦暗也褪去了几分,连之前总觉疲惫的五脏六腑,都仿佛变得舒畅起来。
这三个月里,我没有批阅过一份竹简,没有接见过一位大臣,真正做到了“不问政事”。而当我再次走出大庭之馆时,眼中已没有了往日的焦虑,多了几分从容与通透。
就在退居修行的最后一个月圆之夜,我在白日里静坐时,竟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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