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难以弥补的裂痕。
启驾崩的消息传来,夏朝的平静被彻底打破。按照“父死子继”的世袭制,王位应由启的儿子继承,可启生前并未明确指定继承人,他的五个儿子——太康、仲康、相、少康、杼,各怀野心,谁也不肯退让。
太康是长子,自恃“嫡长”身份,拉拢了朝中掌管军事的大臣,率先在宫殿中竖起“监国”的旗帜,声称要“代父处理朝政”;仲康则以“贤能”自居,联合了几位老臣,指责太康“无德无才,不配继承王位”,并在宫外搭建营帐,召集支持者;相年纪稍长,曾跟随启处理过部落事务,在诸侯中有些声望,便暗中派人联络东夷的几个部落,寻求外援;少康和杼年纪尚小,虽暂无实力争夺王位,却也分别依附于太康和仲康,希望能在斗争中分得一杯羹。
王室的内斗迅速蔓延到整个朝堂:支持太康的大臣与支持仲康的大臣在殿上争吵不休,甚至拔剑相向;宫中的仆从、奴隶也被卷入其中,有的被太康收买,有的则为仲康传递消息;夏都的街道上,时常能看到双方的亲信互相斗殴,百姓们纷纷闭门不出,生怕被波及。
这场内斗持续了数月之久,最终太康凭借着军事力量的优势,以及对仲康“勾结外臣”的抹黑,逐渐占据上风。他先是派兵驱散了仲康的支持者,将仲康软禁在宫中,随后又逼迫相离开夏都,前往东部部落任职。
当太康手持启留下的青铜王剑,在诸侯面前宣布“继承王位”时,夏室的血脉早已在这场内斗中变得伤痕累累——大臣们对王室失去信任,诸侯们则看清了夏室的虚弱,只待一个时机,便要挑战这摇摇欲坠的统治。
太康继位后,不仅没有弥补王室的裂痕,反而将启的奢靡推向了极致。他对朝政毫无兴趣,唯一的爱好便是田猎。每次外出打猎,他都会率领数千人的随从——包括军队、乐师、厨师,甚至还有舞女,浩浩荡荡地离开夏都,有时一去就是数月。
有一次,太康听说黄河以北的山林中有大量麋鹿,便立刻召集随从出发。大臣们纷纷劝阻:“大王,如今诸侯本就对王室不满,您若长期离开都城,恐生变故!”太康却不以为然:“有我的军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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