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显家族荣耀。
这一时期的册命制度,不仅流程严谨,更在后期发展出“朝觐礼仪”——“立中廷,北向”。
需要明确的是,这并非简单的“站立位置”描述,而是两套完整的礼仪:
“立中廷”:指受命者在佑者引导下,从朝堂入口走到“中庭中央”的指定位置,每一步需遵循“趋礼”(小步快走,以示恭敬),过程庄重缓慢,体现对王权的敬畏;
“北向”:指受命者到达指定位置后,面向北方(周王宝座通常设于朝堂北侧)行“拜见礼”,头部微低、双手交叠于身前,象征“臣服于周王”。《望簋》《盠方彝》等铭文均详细记载了这一礼仪,可见其在昭穆时期已成为册命制度的“标配”。
当历史进入周懿王时期,册命制度发生了显著变化,这些变化从《师□鼎》《訇簋》等彝器铭文中可清晰窥见。
昭穆时期的铭文会详细记录“佑者导引、史官宣读、立中廷、北向”等完整流程,而《师□鼎》仅记载“王命师□:‘……’”(册命内容),《訇簋》虽提及“王在射日宫,旦,王格,益公入佑訇”(册命地点、时间、佑者),却对“宣读册命、朝觐礼仪”等核心环节只字未提。这种“略去过程、仅存结果”的记载方式,暗示册命仪式的“规范性”已大幅下降。
昭穆时期“宣读册命”的核心角色——史官,在懿王时期的铭文中彻底消失。史官的缺席,意味着册命过程失去了“公开记录者”,周王的任命或赏赐可能不再“当众宣读”,而是转为“私下告知”,这不仅削弱了册命的“合法性象征”,更给“官员私相授受”留下了空间。
“立中廷,北向”的朝觐礼仪,在懿王时期引发了元老大臣的不满。《訇簋》中“益公入佑訇”却未提朝觐礼仪,推测是益公等老臣认为“懿王缺乏君主威仪,不配受此大礼”,拒绝执行相关礼仪。这种“大臣抵制王室礼仪”的情况,在昭穆时期从未出现,反映出懿王与诸侯大臣之间的矛盾已逐渐公开化。
更具象征意义的变化是,部分铭文(如□簋盖、同簋)记载,册命过程中“宣读册命者”从史官变为周懿王本人。表面上看,这是“周王掌控册命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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