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楚国的都城郢都直接暴露在敌军的威胁之下——因为阳丘距离訾枝(今湖北钟祥一带)仅有咫尺之遥,而訾枝又是郢都的重要外围防线,一旦訾枝失守,郢都将陷入险境。
更为致命的是,长期臣服于楚国的庸国,也在这场混乱中暴露出了野心。庸国国君见楚国陷入内忧外患之中,认为摆脱楚国控制、建立自身霸权的时机已然成熟,于是便暗中联络周边的蛮族部落,发动了大规模的叛乱。而不久前才被楚国征服的麇国人,也趁机起兵响应,他们带领着各夷族部落在选地集结,整军备战,摆出了一副直指郢都的架势,似乎想要一举推翻楚国的统治,将楚国彻底覆灭。
短短三年时间里,楚国各地的告急文书如同雪片般源源不断地送往郢都,每一份文书上都沾染着边境百姓的鲜血,每一行字都传递着亡国的危机,不断向楚国的统治者敲响警钟。楚国境内的各城各镇纷纷开始戒严,士兵们全副武装驻守在城墙上,街道上行人稀少,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仿佛一场毁灭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天灾与人祸的双重打击,让曾经强盛的楚国一步步走向崩溃的边缘。
然而,此时的楚庄王,却依旧是一副少不经事的模样,完全没有意识到国家已经危在旦夕。他依旧躲在深宫之中,将朝政大事抛诸脑后,整日沉迷于田猎与饮酒之中,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对于楚国面临的重重危机,他仿佛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丝毫没有展现出作为一国之君应有的担当与责任感。楚国的朝政大权,被他全权委托给了成嘉、斗般、斗椒等若敖氏一族的大臣代理处理,自己则彻底置身事外,沉醉在声色犬马的安逸之中。更令人心寒的是,他还特意在宫门口悬挂了一块木牌,上面用醒目的大字写着:“进谏者,杀毋赦”——这短短的七个字,如同一块冰冷的盾牌,将所有关心楚国命运、想要劝谏他的大臣都挡在了宫门之外,也彻底隔绝了他了解国家真实处境的途径。
日子在混乱与危机中一天天流逝,几个月过去了,楚庄王依旧故我,没有丝毫改变。他既没有像贤明君主那样“鸣”响治国理政的号角,也没有“飞”向朝堂承担起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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