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就在于要随时保持自己的威仪,使人只闻其声,不见其形。陛下年纪还轻,如果在众臣面前不经意地暴露了弱点,恐为天下人耻笑。故陛下不如居内朝处理政事,由微臣等人一旁辅佐。这样,人人都会称颂皇上的圣明。”胡亥本就贪图享乐,不愿处理繁杂的政务,听了赵高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便欣然接受。从此,他深居内宫,沉迷于酒色之中,将朝政大权完全交给赵高。而赵高则在朝堂上肆意妄为,秦朝的统治愈发黑暗,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秦朝的灭亡也进入了倒计时。
咸阳宫的晨钟暮鼓依旧,但秦朝的朝堂早已暗流涌动。自从胡亥将朝野大事一股脑托付给赵高代理,这位年轻帝王便彻底沉溺在声色犬马之中。巍峨的未央殿再不见天子临朝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长乐宫内日夜不息的丝竹之声。胡亥斜倚在铺着貂裘的玉榻上,身边环伺着各国进献的美女,手中把玩着西域进贡的夜光杯,美酒在琥珀色的杯盏中荡漾,倒映着他迷离的醉眼。而此时,朝堂之上的印玺文书,正悄然落入赵高那双骨节嶙峋的手中。
赵高摩挲着案头的竹简,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宫墙上,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鬼。随着批阅的公文越来越多,他望着丞相府方向的目光愈发贪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位,在他眼中就像高悬的肥肉,引得喉头不住滚动。李斯——这位两朝老臣,成了横亘在他野心之路上的最后阻碍。
此时的秦朝,早已是大厦将倾。骊山脚下,七十万刑徒在皮鞭下哀嚎着修筑皇陵;函谷关外,六国遗民在残垣断壁间密谋复国。街市上张贴着荒诞的法令:"税民深者为明吏,杀人众者为忠臣",官吏们为了邀功,变本加厉地搜刮民脂民膏。农人的田赋竟高达收成的三分之二,青壮劳力被征去戍边,老弱妇孺只能在荒芜的田间挖野菜充饥。
公元前209年,大泽乡的暴雨浇透了九百戍卒的衣甲。陈胜、吴广在泥泞中振臂高呼,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如同惊雷,劈开了压抑已久的民怨。消息如野火般蔓延,旧贵族们纷纷揭竿而起:楚国项梁叔侄在会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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