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纸。
危急关头,项伯突然起身,也拔出剑来:“独舞无趣,吾与贤侄共舞。”他张开双臂,如老鹰护雏般挡在刘邦身前,项庄的剑锋数次险些及身,都被项伯巧妙化解。张良见状,悄悄退至帐外,找到了正在帐外等候的樊哙。“情况危急!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樊哙听闻,双目圆瞪,持剑盾撞倒守卫,大步闯入帐中,头发上指,目眦尽裂,直视项羽。
项羽按剑而起,厉声喝问:“来者何人?”张良连忙解释:“此乃沛公参乘樊哙。”樊哙朗声道:“吾主入关中,秋毫不敢有所近,封闭宫室,还军霸上,专待将军。将军却欲诛有功之人,此亡秦之续耳,窃为将军不取也!”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气势。项羽看着眼前这位怒目圆睁的壮汉,竟生出几分欣赏,叹道:“壮士!赐酒!”
一杯酒下肚,樊哙的怒气稍歇,却仍寸步不离地守在刘邦身边。刘邦借着如厕的机会,在樊哙的护送下,沿着小路仓皇逃离楚营,只留下张良向项羽献上白璧与玉斗。当张良告知刘邦已返回霸上时,项羽握着那枚白璧,沉默良久,最终将其放在案上;而范增则狠狠砸碎了玉斗,怒声叹道:“竖子不足与谋!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吾属今为之虏矣!”
鸿门一宴,刘邦侥幸得脱,随即率领大军退得远远的,生怕与项羽部产生任何冲突,也更提防着项羽突然进攻自己。
而项羽则在数日后踏入了这座他梦寐以求的帝都。咸阳城的繁华并未让他心生欢喜,秦王子婴穿着素服,捧着玉玺跪在城门下投降,那张怯懦的脸却让他想起了秦军的残暴、想起了阵亡的楚军将士。“秦亡暴逆,罪在宗室!”项羽的怒吼响彻城门,霸王剑落下,子婴的鲜血染红了咸阳的青石板。
怒火未熄的项羽,又下令焚烧秦宫。阿房宫的雕梁画栋在烈焰中噼啪作响,曾经象征着秦帝国无上权威的宫殿群,此刻化作一片火海。连绵三百余里的宫室,在熊熊大火中扭曲、坍塌,无数珍宝化为灰烬,浓烟遮天蔽日,数日不散。站在咸阳城头,项羽望着这片火海,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茫然——他摧毁了一个旧的帝国,却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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