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成了一片战火蹂躏后的废墟。城墙塌了大半,街道上堆满了断砖碎瓦,只有几处残垣断壁还能勉强遮风挡雨。韩信就站在一处塌了一半的城楼上,望着从彭城方向溃逃而来的散兵,眉头紧锁。
这些散兵是汉军的“溃卒”,有的丢了兵器,有的伤了胳膊,一个个面黄肌瘦,像一群丧家之犬。看到韩信的旗帜,有人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有人则麻木地盯着天空——彭城的惨败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斗志,很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
“都站起来!”韩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他站在断墙上,身披的黑色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汉王还在!汉军还在!你们想一辈子当逃兵,还是想跟着我杀回去?”
人群里一阵骚动。有人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微光:“将军……我们还有希望吗?”
“有没有希望,不在于人多,而在于敢不敢战!”韩信从腰间拔出佩剑,指向南方,“项羽的追兵就在后面,想活命,就得拿起兵器跟我干!”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愿意留下的,有饭吃!有甲胄!杀退了楚军,功劳簿上记头功!”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是绝境中的生路。溃散的士兵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有人从废墟里捡起断矛,有人撕下衣襟包扎伤口。韩信立刻命人清点人数,又从附近的粮仓里搜出仅存的粟米,熬了一大锅稀粥——这锅粥,成了这支残兵重新凝聚的粘合剂。
短短几天,韩信竟收拢了近万名散兵。他没有时间进行系统训练,只能将骑兵、步兵、弓箭手临时编组,白天让老兵带着新兵熟悉队列,夜晚则亲自带着将领勘察地形。京县与索亭之间有一片狭长的河谷,两侧是低矮的丘陵,韩信站在丘陵上望着河谷,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这正是打伏击的绝佳之地。
几日后的清晨,楚军的先锋骑兵果然杀到了。为首的将领是项羽麾下的悍将钟离眜,他率领着数千名骑兵,一路追袭汉军,早已杀红了眼。看到京县方向有汉军旗帜,钟离眜毫不犹豫地下令冲锋:“刘邦的残兵败将,不堪一击!杀进去,活捉韩信者赏千金!”
马蹄声如雷,楚军骑兵卷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