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便多了一倍,连买菜的老仆回来,都要被盘问半天。这日午后,萧何的马车忽然停在了府外。
“君侯,陛下传来捷报,陈豨已败亡,特召您入宫庆贺。”萧何站在廊下,雪花落在他的须髯上,转眼便融成了水珠。韩信看着这位昔日月下追他的恩人,忽然觉得陌生——萧何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他读不懂的急切。
“有劳丞相亲自跑一趟。”韩信强撑着起身,接过侍从递来的朝服。他不知道,此刻的长乐宫钟室里,吕后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宫女们捧着锦缎,侍卫们握着刀柄,连烛火都被调得昏暗,仿佛在为一场隐秘的杀戮铺垫。
踏入钟室的刹那,韩信便觉不对。吕后端坐在上首,脸上的笑意比窗外的雪还要冷:“淮阴侯,陈豨已供出你与他通谋,欲在长安作乱,你还有何话可说?”韩信猛地转身,却见门已被死死锁上,侍卫们从暗处涌出来,手中的绳索在烛火下泛着油光。
“我乃开国功臣,陛下曾赐我三不杀——见天不杀,见地不杀,见铁器不杀!”韩信的声音在空旷的钟室里回荡,带着最后的挣扎。吕后闻言,忽然笑了:“那就遂了你的愿。”她挥了挥手,宫女们捧着粗布麻袋围上来,麻袋里装的是沉甸甸的棍棒。
侍卫们用黑布蒙住韩信的眼,将他吊在房梁上——这般便不见天,不着地。棍棒落下的闷响里,韩信忽然想起当年在垓下,他指挥着三十万大军,十面埋伏困死项羽,那时的风猎猎吹着他的战袍,何等意气风发。而如今,他竟要死在一群宫女的棍棒下。血从麻袋里渗出来,滴在青砖地上,很快便凝成了冰。吕后看着那渐渐不再动弹的麻袋,冷冷吩咐:“夷其三族,一个活口都别留。”消息传到前线,刘邦正在擦拭那把从东垣缴获的长剑,闻言只是顿了顿,剑锋划过指尖,一滴血珠落在剑鞘上,像极了韩信当年封楚王时,他亲手为其挂在腰间的印绶。
东垣的硝烟尚未散尽,周勃已带着大军扑向了马邑。这座被韩王信与匈奴反复争夺的边城,城墙早已被炮火熏得漆黑。周勃的战旗在城外升起时,城里的叛军正与匈奴使者饮酒作乐。“屠城!”周勃的命令简短而决绝,他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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