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李邑却是个怯懦贪生之辈。他带着赏赐与使者一路西行,行至于阗国时,恰逢龟兹国再度兴兵攻打疏勒,前线战报传来,杀声仿佛就在耳畔。李邑听闻之后,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继续前行,当即滞留在于阗,半步也不敢挪动。为了掩饰自己的怯懦无能,李邑竟心生歹念,暗中修书一封,快马送往京城。奏疏之中,他不仅极力诋毁平定西域之事,称此举劳民伤财,终究徒劳无功,还恶意中伤班超,污蔑他在西域拥妻抱子,沉溺于安乐享受,早已忘却了朝廷的重托与家国大义,全然没有心思再为大汉效命。
远在疏勒的班超得知李邑的谗言之后,不由得仰天长叹,满心悲愤地说道:“我虽比不上曾参那般贤德,却也遭遇了类似‘三至之谗’的诬陷,恐怕如今朝廷之中,已经有人开始怀疑我的忠心了。”为了自证清白,也为了不辜负朝廷的信任,班超强忍心中不舍,毅然决然地让妻子离开了自己,以此表明自己一心为国、不恋私情的决心。
汉章帝素来明察秋毫,对班超的耿耿忠心与公忠体国之心知之甚深。他看完李邑的奏疏后,当即识破了其中的虚妄与谗佞,龙颜大怒,即刻下诏严厉斥责李邑:“即便班超真的拥妻抱子,眷恋小家,那麾下一千多名思念故土的士卒,又怎会心甘情愿地追随他出生入死,与他同心同德?”诏书之中,章帝还下令,命李邑即刻赶赴疏勒,听从班超的调度指挥,至于是否将他留在西域效力,全凭班超根据实情定夺。
诏书传至疏勒,班超看完之后,却并未借机报复李邑。他当即下令,命李邑带着乌孙派往汉朝的侍子,即刻返回京城复命。徐干见此情形,颇为不解,连忙劝谏班超:“李邑此前恶意毁谤你,企图败坏你平定西域的千秋功业,用心何其歹毒!如今陛下将他的生杀大权交到你手中,你为何不遵循陛下的旨意,将他留在西域,好好惩戒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班超闻言,淡然一笑,目光坦荡地说道:“你这话就有些见识短浅了。正因为李邑曾在皇上面前诋毁我,我才更要派他回京复命。我自问平生行事光明磊落,无愧于心,又何惧他人的流言蜚语?若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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