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甚至提出“勿使被毒药,无用砭石”,减少有毒草药的使用。为此,她嘱咐太医丞郭玉,先将其手中的祖本《针经》进一步完善,将其打造为官方的医学教科书,“令可传于后世,必明为之法”。
东汉初期,涪翁所著的《针经》仍处于针石并用的阶段,而到了《黄帝内经·灵枢经》撰写的东汉时期(公元110-120年),随着冶铁技术的提高,金属针具逐渐成为医疗的主导工具。正是在这样的技术背景下,才有了邓后主持的“无用砭石”的医疗技术革新,以及“必明之为法”的中医理论构建。《黄帝内经·灵枢经》也因此成为中国古代技术革命促进理论构建的典范之作。
邓太后的言行与《黄帝内经》中的黄帝有着诸多相似之处,王燕平、张维波等研究者据此推断,书中黄帝的原型或许正是邓太后;而邓后身边精通针灸的太医丞郭玉,或许便是岐伯的原型。《后汉书·邓后传》中记载“及新野君薨,太后自侍疾病,至乎终尽”,这说明邓后曾亲自护理过患者,本身便通晓医术。另一个有力的证明是,邓后在自拟的遗诏中,使用了《黄帝内经》中的专业术语“咳逆”和“唾血”,足见她对中医理论的熟稔。
邓后还是阴阳学说的忠实拥护者,《邓后传》中记载她曾言“太后以阴阳不和,军旅数兴,诏飨会勿设戏作乐,减逐疫子之半”,而“阴阳不和”正是《黄帝内经》的核心思想。此外,邓后还深谙四时节律与生命的关系,她曾下诏说:“凡供荐新味,多非其节,或郁养强孰,或穿掘萌芽,味无所至而夭折生长,岂所以顺时育物乎!传曰:非其时不食。”这些思想,在《黄帝内经》中也多有展现,进一步佐证了《黄帝内经》实乃邓后主导所编撰。以现代文章的署名方式来看,郭玉可作为《黄帝内经·灵枢经》的第一作者,因为书中诸多理论内容都是经他之口阐述;而邓太后作为整个编撰活动的提议者,不仅提供了全部的经费与场地,更是核心的决策者,无疑是《黄帝内经·灵枢经》当之无愧的通讯作者。
邓绥的视野,并不局限于中原大地,她还以开放包容的姿态,推动着中外文化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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