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光,分走了刘祜的帝王权威,史称其与汉安帝“分威共权”,成为东汉历史上罕见的女子干政的景象。王永虽未像伯荣一般在外肆意妄为,却在宫中与宦官、外戚相互勾结,暗中操控朝政,她常常利用自己的身份,为他人向各州郡官员托请办事,干预地方行政,但凡她有所属托,各州郡官员皆不敢违抗,纷纷照办,其影响力甚至倾动朝中大臣,不少官员为求仕途顺遂,纷纷攀附王永,为其所用。王圣母女的专权,与阎氏、宋氏、耿氏外戚的骄横相互交织,使得刘祜亲政后的东汉朝堂,成为了外戚、宦官与乳母势力争权夺利的舞台,朝政昏暗,吏治腐败,民不聊生,曾经兴盛一时的东汉王朝,自此开始走向衰落。
延光二年,公元一百二十三年,四月,刘祜对王圣的宠爱达到了顶峰,竟下旨册封乳母王圣为野王君,给予其王侯一般的封号与待遇。这一举措,不仅打破了东汉王朝从未册封乳母的先例,更是开启了中国历史上封爵乳母的先河,彻底将帝王的私恩凌驾于国家制度之上。刘祜的这一决定,再次引发了朝野上下的非议,大臣们纷纷上疏反对,认为此举逾制乱法,必遭天谴,然而刘祜依旧一意孤行,坚持册封王圣为野王君。自此,王圣的权势达到了极致,母女三人横行朝野,无人能制,而汉安帝刘祜,却在声色犬马与宠臣的蒙蔽之中,逐渐荒废了朝政,成为了一位昏聩无能的帝王,亲手将东汉王朝推向了风雨飘摇的深渊。
延光二年,公元一百二十三年,东汉王朝的西部边境骤然传来急报——北匈奴与车师国联兵犯境,铁骑踏破边塞安宁,一路挥师南下,猛攻河西四郡。河西之地乃中原通往西域的咽喉要道,一旦失守,西域诸国将彻底脱离东汉掌控,西北边防亦会门户大开。消息传至洛阳,朝堂之上顿时陷入慌乱,满朝大臣大多被匈奴铁骑的威势震慑,又念及多年来边境用兵耗费巨大、国库空虚,竟纷纷主张放弃西域,将边境驻军全部撤回玉门关内,以求暂避兵锋。就在众议纷纷、主和弃地之声占据上风时,刚从边疆回京汇报防务的敦煌太守张珰(注:原文“张当”为史料误记,正名张珰)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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