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被罗织罪名,下入大狱,最终惨遭处死,其家眷族人皆被流放至偏远的比景县,永不得归;大将军长史谢宓、黄门侍郎樊严虽幸免于死罪,却被处以髡钳之刑——剃去头发、以铁圈束颈,受尽屈辱,终身为奴。除了朝中大臣,汉安帝的母族耿氏也未能幸免,大将军耿宝作为汉安帝的舅舅,是耿氏外戚的核心人物,被阎太后贬黜爵位,与其弟弟、儿子林虑侯耿承等人一同被降为亭侯,勒令即刻离京前往封地就藩。耿宝深知阎氏心狠手辣,此去封地必无善果,行至半路便绝望自尽,耿氏一族就此衰落。而曾在汉安帝朝恃宠而骄、祸乱朝纲的乳母王圣及其女儿王永,也被阎太后下令流放至雁门郡,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权势。经此一番清洗,汉安帝时期的旧臣势力被铲除殆尽,朝堂之上再无敢与阎氏抗衡之人,阎姬以太后之尊临朝称制,其兄阎显总揽军政大权,阎氏一族独揽大汉权柄,一时之间,洛阳宫城尽归阎氏掌控。
然阎氏外戚的专权,并未持续太久,年幼的北乡侯刘懿本就体弱,登基后身居深宫,养尊处优却始终百病缠身,在位仅二百余日,便突发重疾,一病不起。这场病来得蹊跷,病因始终不明,宫中御医轮番诊治,用尽名贵药材,却始终束手无策,刘懿的身体日渐羸弱,眼看便已回天乏术。宫闱之中,人心再次浮动,长乐太仆江京,作为阎太后倚重的宦官亲信,见幼主病危,深知皇统空悬必生大乱,便向阎显进言:“北乡侯的病已无痊愈之望,国本不可一日无主,皇嗣的人选应当尽早确定。此前先帝征召诸王子,却未立济阴王刘保,如今若待北乡侯薨逝后再立他为帝,他必定会记恨太后与将军今日的迟疑,日后登基必生报复之心。不如趁早征召各地诸侯王之子入京,简单安置在洛阳城中,作为皇嗣备选,届时从容择立,方能永保阎氏平安。”江京的这番话,正中阎显的心思,他深知济阴王刘保虽被废黜太子之位,却为汉安帝嫡长子,身份正统,深得部分朝臣支持,若贸然立其为帝,必成阎氏大患,遂对江京的建议深以为然。只是此时阎太后仍对幼主抱有一丝希望,又顾虑贸然征召诸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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