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谁把筹码撤走了？”助理一脸茫然。
科尔眯起眼睛，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调取Level2数据。他发现，在股价跌到某个临界点时，市场上所有的卖单都被一股神秘的资金瞬间吃掉，但随后，买盘档口空空如也。
这很反常。正常的护盘是挂出巨额的买单托底，而现在这种吃法，更像是……在清理战场。
“查！这笔资金的IP地址在哪？”科尔冷声道。
“是……是离岸账户。注册地在开曼群岛，资金路径经过了至少七层嵌套，根本查不到源头！”
科尔心里咯噔一下。他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二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操作手法。这不像是在救市，更像是在布阵。
突然，他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响了。那是直通交易所监管层的电话。
“科尔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接到SEC（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通知，鉴于近期‘星盾科技’出现异常交易波动，为防止系统性风险，我们将启动‘熔断机制’。从现在起，该股票暂停做空交易，为期24小时。”
“什么？！”科尔猛地站起来，撞翻了手边的酒杯。红酒泼洒在键盘上，但他浑然不觉。“凭什么熔断？这是操纵市场！我要起诉你们！”
“抱歉，这是华盛顿的命令。另外，提醒您一下，根据大数据监测，您所在的基金目前杠杆率过高，若股价明日开盘涨停，贵司将面临强制平仓风险。祝您好运，科尔先生。”
电话挂断了。
科尔呆立在屏幕前，看着那根突兀的下影线。他突然明白了。
那个叫毕克定的男人，根本没有去求爷爷告奶奶地找关系。他直接用钱，砸出了一个规则漏洞。
暂停做空，意味着科尔手里那几百亿的空单，在明天开盘前，就是一堆废纸。如果明天股价暴涨，他面临的将是爆仓的灭顶之灾。
“不可能……他哪来的钱？他哪来的能量让SEC临时修改规则？”科尔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三）
纽约华尔道夫酒店的总统套房。
毕克定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财经频道主播惊慌失措的报道。
“……突发消息，联邦监管机构紧急叫停星盾科技做空交易。据悉，这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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